各界的投资来自对莎孚夺冠的看好,现在如此狼狈,保不定有不少撤资的,那才是真正的损失惨重。
她把钢笔重重地按在报告的红印章上,墨水洇开一小团黑,像块没愈合的伤口。
会议室又开始乌泱泱地吵了,翻文件、手舞足蹈,干什么的都有。
“我们的成员怎么办呢?一来一回的成员们也是受不了的。”
“就是啊。”
“但是我们的资金也不能中断。”
那位女士提出:“这些乐器我们花了很多钱带过来的,如果现在又带回去的话,那么又要花钱了。”
菲奥娜点点头,成员们参赛用的乐器都是非常贵重的,如果摔了,碰了,还会影响成员心态。
哈登手里摩挲着菲奥娜递过来的文件,问:“菲奥娜,我记得你在中国生活过一段时间。”
哈登毕竟是在座资历最大的股东,声音总是透露着一丝不容置疑的。
他的话一出口会议室也安静了,菲奥娜敬重他有一个原因是他是自己曾经音乐老师的前夫,两人的离婚是因为地域关系,还是很尊敬对方的。
菲奥娜点点头:“是的,理事长。”
哈登拿起红笔在文件上写下一串数字:“那我再给你加这么多,你和亨利可以带着我们的成员留在中国么?这是目前俱乐部可以动用的大部分资金了。”
索菲亚细细思考了一下,在中国,这些甚至还多了,不过她没有指出。
要是出了什么变故,她承担不起,可以动用资金。
“好。”她答应了,亨利看上去也没什么意见。
下一秒,钢笔在纸上沙沙作响。
哈登把签好字的文件推回给菲奥娜,金属钢笔在桌面上划出一道冷光。
“那么,就拜托你了,菲奥娜小姐。”
“当然了,我的荣幸,理事长。”菲奥娜终于是露出了一抹笑意。
几位股东的目光齐刷刷砸在菲奥娜身上,有焦虑,有审视,还有人悄悄松了口气,仿佛把一个即将爆炸的火药桶,稳稳塞进了她手里。
其实不说最后也是她留下,无奈,她是技术指导,也是因此入股的。
那位女士率先打破沉默,把一叠厚厚的日程表推过来:“这是成员们接下来的排练计划,还有原定的媒体采访……”
她的声音发飘,“要不要……取消一部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