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向后仰去。
她觉得自己又要倒霉摔倒,却被一双有力的胳膊围腰抱住。
惯性带着两人往后踉跄半步,鼻尖撞进一片带着洗衣粉清香的校服布料里,耳边传来熟悉的、带着点急促的呼吸声。
“你都瘦成这样了尚诗情。”
是方谨呈,从他的语气中能听出他很生气。
但是这道让她思念已久的声音传来的指责又让她有些委屈。
“我……没有。”尚诗情还在试图隐瞒。
方谨呈的胳膊收得更紧了些,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,下巴抵在她发顶,声音里裹着压抑的怒气,却又掺着明显的颤音:“尚诗情,你是不是疯了?这么高的窗户也敢爬,我要是没路过这里你怎么办?”
尚诗情被他吼得一怔,鼻尖的洗衣粉清香混着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,是她躲了三个月的气息,此刻却让她眼眶发涩。
她想挣开,手腕却被他攥住,指腹按在她腕骨上,能清晰摸到皮下细瘦的骨头。
其实这还是尚诗情第一次见方谨呈生气,他总是很温柔,特别是对她。
窗户像面镜子,清晰的映出两人现在的动作。
他半弓着背护着她,胳膊牢牢圈在她腰间,像怕她被风刮走似的;她缩在他怀里,头顶只到他下巴,手腕被他攥在掌心,露出的半截小臂细得仿佛一折就断。
玻璃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粉笔灰,模糊了窗外的阴云,却把两人紧挨着的身影描得格外清晰。
尚诗情眼泪有些止不住了,砸下来,砸在他手上,砸在他心里。
她咬着唇没哭出声,肩膀控制不住地发颤。
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,躲着所有人,把狼狈锁在空房子里,可方谨呈还是一眼就看穿了她的逞强,看穿了她瘦得脱了形的模样。
方谨呈怕自己弄疼了她,赶紧松开将她转过来跟自己面对面。
尚诗情看着旁边就是不看他。
方谨呈没办法,有些无奈地说:“十七,对不起,我刚刚有点急了,但是面包不算午饭。”
尚诗情点点头,跟他隔开一段距离。
“你不要躲我了好吗,我会难过,宁谦、裴幼宜也会。”
尚诗情听到裴幼宜三个字应激反应控制了她的身体,她猛地推开方谨呈朝他喊了一声:“别提她!”声音格外尖锐。
方谨呈被她突如其来的尖锐刺得一愣,伸出去想扶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