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叹息,想着应不应该跟尚诗情说下实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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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咔!”
铅笔断裂的脆响在午后炸开,惊得桂花树簌簌落花,轻飘飘地落在方谨呈攥紧的手背上。
“尚、时、期!你不要看我!看题!”方谨呈咬牙切齿的说着,右手握紧的铅笔被拇指用力按断。
“我就觉得是这样的啊!哎呀,你把铅笔掰了怎么打草稿!”尚诗情力争,又有些心疼笔,一边还拿手机拍了打算搜题:“我拍给你看!”
“你无论拍多少次,都不是这个解法!”方谨呈往前靠了靠,“明明有更快的辅助线做法,三步就能出结果,为什么非要绕这么大个圈子?”
“你就说按我这个解法能不能说得通吧?”
“明明有更快的方法,为什么一定要用这个?”
“这个明明更好理解啊!我能一眼看懂的才叫方法,你那个辅助线我绕三圈都转不过来!”
“这个明明就更麻烦!要浪费多少时间!”
“我能理解的才是最好的!”
“你……”
四人找了个漫滩咖啡店外院子里的位置,头顶刚好有一颗桂花树。
旁边的宁谦和裴幼宜从习题里抬起头。
裴幼宜手里转着的笔停在耳边,发丝被风拂到脸颊上,眼里满是茫然;
宁谦则撑着下巴,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两人像中世纪斗兽,嘴角还噙着点看热闹的笑。
尚诗情查手机发现百度说方谨呈的方法是对的,一把关了手机,攥起试卷拍在四人桌中间,问宁谦和裴幼宜:“来来来,你们看看这题是不是用我的方法能做出来!”
方谨呈看到了她关掉手机,心下了然也不揭穿,向后仰了身子靠在椅子上偷笑。
他把蛋糕推到尚诗情面前:“要不要吃点蛋糕?”
尚诗情瞪他一眼,又把蛋糕推回来,鼻尖皱了皱:“不吃,发胖。”
“特意给你点的咖啡慕斯,”方谨呈用小勺挖了一小块递到她嘴边,声音放软了些,“低糖的,尝一口?”
蛋糕的甜香混着桂花香飘过来,尚诗情犹豫了两秒,还是微微仰头叼了过去。
她嚼着蛋糕,对着方谨呈夸张地飞了个吻,结果动作太急被噎住了。
“……”空气安静了两秒。
她顿时涨红了脸,咳得肩膀都在抖。
尚诗情:感觉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