兆一样。宫中又出了这种事,怀序,”
江怀序回头,只见裴珩居然轻笑了一声,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,他居然笑了一下。江怀序没说话。
只听裴珩接着说道:“你信不信,今夜太子殿下和二皇子,必有一方见血。”
裴珩口中的“见血”是什么意思,江怀序心知肚明。
同窗多年,有时候他也摸不清这个裴珩的性子,按理说他是名门出身,有运筹帷幄的从容是应当的,那种挥手间翻云覆雨的气质是家族所养出来的气质,并非山间草莽所能比拟的,但他总觉得裴珩和他所认识的其他名门子弟不一样,相比于其他人,他身上更多出了一份破釜沉舟的疯癫。
这种性子在京中贵族中鲜少有人拥有,因为在京中为官者,多数都有家族的羁绊,这样的人顾虑得太多,家族托觉着他们走上如今的官位,他们做不了不顾家族考虑的事情。
然而还不待江怀序说话,只听两人身后响起一阵清亮的女声:“裴大人这话说的,到像是有意挑起我两个侄子暗相争斗一般。”
裴珩与江怀序霍然转身。
只见风雪之中,一个身披火红色狐裘、身姿窈窕的女子悄然立在不远处。她容貌明艳,与宣宏有五六分相似,只是岁数尚年轻,也因为是女子的原因,眉眼中比宣宏多了几分清秀之感,此刻正唇角含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。
二人定睛看过去,长公主章沁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两人身后。
与此同时,锦衣卫指挥使王仟的值房内,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温红玉的助手冒着风雪赶来求援,将宫中情况简略说明,尤其强调了救援人手严重不足,恳请王指挥使能立刻调派休假的锦衣卫兄弟入宫协助。
王仟穿着一身常服,正围着火炉烤火,听完助手的请求,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不屑。
温红玉官职不低,按着官位确实能与他平起平坐,但大过年的想让他动用锦衣卫大半的势力,最后就只叫过来一个上不了排面的助手来说事儿,显然是没把他放在眼里。
锦衣卫指挥使这官不好当,虽有锦衣卫的调兵权,但一年到头就那么点死俸禄,和工部那地方可不一样。
宣宏皇帝登基之后及其重视建设,从宣宏一年时候的重建奉先殿就能看出来,往后几乎年年都有半数的收入花费在建设上,哪里还有闲钱给他们这些锦衣卫涨俸禄?
加上宣宏皇帝这两年扩大了东厂的权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