$(''#content'').append(''
。
“娘,”裴挽云再次开口,问道:“你什么都知道,那为何从不训斥我?”
“为何要训斥你?你本什么都没做错,只是喜欢上了一个父母并不期许的人,少女心性,哪里有‘错’那么一说?”
裴挽云只觉得鼻间一阵酸楚,她一直觉得家中人都视她为不懂事,她生于世家,自然要按着父母给铺的路去走,嫁给谁嫁给哪家人,从来不是她能说得算的。若是没有按着父母给铺的路走,被会被扣上不懂事的罪名。
长房的裴璎当初跟着一个剑客私奔未果,最后那剑客死了,事情传遍了京城,裴璎的名声并不好,以至于没有一家门当户对的人家向裴辅泽提亲。
有人觉得裴璎名声不好,连一个九品芝麻官的人家都来提亲,丝毫不看看自己家的分量。
看着裴璎,她就像看到了未来的自己。裴璎如今的名声不好,但进裴府见过几面,发现她好像并不是很在意这件事,虽有些忧愁的思绪在脸上,但显然不是为了这。
于是青烛一死,裴挽云就不在乎这些东西了,名声而已,大不了背负一辈子的骂名,她也不愿意带着对青烛的愧疚一辈子麻木下去,她想像裴璎一样,走自己的路。
本以为身边人都会说教她,但只有母亲说她没有做错什么,心中一阵酸涩,一个没忍住便落下了几滴眼泪。
邓夫人见状,伸手替她擦去了那几行滚烫的泪珠,接着说道:“是娘的不好,早知道你心意如此坚定,当初就应该拦着你父亲,不然也不用你走这么一遭。”
一行接着一行的泪水不停歇,裴挽云心中的委屈这时候才爆发出来。身为家中长姐,她一直觉得自己岁数不小,理应成熟稳重些才好,外露的情绪是幼稚的表现,只有时雨那样的岁数才会有的。只是眼下母亲在面前,说出了一番她从未想过的话,只觉得泪水再也忍不住,靠在了邓夫人的肩头,说道:“娘,我是真没办法了……”
“我不愿意被关在深宅大院,我想要像外界的女子一样,活得逍遥自在,不想被婚姻绊住脚……”
邓夫人垂眸看了一眼怀中的女儿,她哭得声音不大,但是听起来上气不接下气,似乎是怕弄出太大的动静让别人听到。
她自小便这样,情绪内敛,不愿向外人透露出自己的情绪,伤心的事宁愿憋在心里也不愿与人交心。
过刚易折。像她这样有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