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间,只是自她重生以来,身边得事情太多了,让她还没意识到这一点。
只是没想到他会从这个角度去想。
按理说,他公务在身,并不清闲,不像是有闲心过年的人。就连她都在思考着如何利用这时间让孙言合彻底死心,他想的竟然是……能过个好年?
她不明所以地看向他,却正好对上他转过来的目光,那目光不再冰冷,不再危险,而是深沉得像一汪不见底的寒潭。
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,透过裴璎的皮囊,看到了她的灵魂。
“你知道你已经死了五年了吗?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低沉沙哑,“五年实在是太久了,久到我都怀疑你不会回来了。”
滕令欢的心猛地一颤,她突然意识到,这五年对于她来说,只是一睁眼的时间,而对于裴珩来说,那是实打实的五年。
五年确实太久,久到他都变了样。
少年时期的裴珩比现在更加沉默,或许是因为一直生活在乡野,突然来到了锦绣繁华的京城有些不适应,那时候裴珩的话很少,即使滕令欢后来和他成了同门,俩人的交情也并不深,为数不多的交流也是以争吵为主。
所以她怎么也想不明白,裴珩为什么会喜欢她,为什么会不惜损耗自己的寿元为她招魂。
少年时期鲜少交流,青年时期便成了宿敌,所以他是什么时候喜欢她的?
而裴珩的目光紧紧锁住她,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骨血里,五年都未见,但滕令欢的样貌他还记得。如今的她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,总算能安心些了。
“滕令欢,”他唤她的本名,语气缓和而又沉重:“别对我有那么大敌意,我用还魂术将你带回来,不是为了害你,信我一次,我不会对你不利。”
信他?她该信吗?
可信与不信,能由她选吗?如今的她寄人篱下,手无寸铁,和当年的内阁辅臣岂是能相比的?裴珩是唯一知道她身份的人,论起来还算是她的救命恩人,除了相信他,她还有别的选择吗?
她看着裴珩的一双眼,突然想起自己曾在书上查到过的,关于还魂术的记载。
“那还魂术的反噬……可是真的?”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裴珩点头。
“那你……你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