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可是……昨夜裴珩亲口向她承认,是他命人在裴挽云的酒里加了东西,为什么裴挽云会坚信是陆书禾所为?是裴玥在误导?还是……裴珩刻意嫁祸?
看着裴挽云充满恨意和绝望的脸,滕令欢心中五味杂陈。她知道真相并非如此,至少不全是。可她能说出来吗?说出是裴珩主导了这一切?那只会让事情更加不可收拾,也将她自己置于更危险的境地。
最终,她深吸一口气,反握住裴挽云的手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而可信:“堂姐,你先别急,也别轻易下定论。陆姑娘的酒我昨晚也尝过,似乎并无异常。此事恐怕另有蹊跷,凶手未必是她。你放心,只要我在府中一日,定会想办法帮你查清真相,还你一个公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