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消减。这一点,你应该比谁都清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裴珩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,轻抿了一口茶水,仿佛在谈论别人的生死,“我只是想问,还有多久。”
老道士沉默地看着他,昏黄的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。半晌,他缓缓伸出两根枯瘦的手指。
裴珩的目光在那两根手指上停留了一瞬,眸色深不见底。
两年啊。
他心中了然。
“四叔。”
裴珩忽然改了称呼,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极淡的、近乎不易察觉的恳切,“你我相识至今,我未曾求过您什么,今日,我还真有一事需要四叔帮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