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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书禾听到脚步声,回过头,见是她,眼中闪过一丝惊喜,又有些怯怯的:“三姐姐。”
她与陆书禾之间算不上有矛盾,裴玥和她说过不喜欢陆书禾,认为她是家境落魄了来投奔亲戚的,但陆书禾却不认为这有什么值得被嫌弃的。
裴玥终究年岁小,可能不会明白,人都有身不由己的时候,陆书禾父亲做生意出了事,她自己也未必希望这样,但凡能有另一条路可以选,她也不会选择投奔姑母。
一个为了生存的姑娘,年岁也不大,虽然带进来一只来历不明的黑猫,起了一些无关紧要的摩擦,但究其根本,她也算不上犯了错。
念及此处,滕令欢笑了笑,走过去:“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发呆?”
“屋里闷……”陆书禾小声说,手指绞着帕子。她看了看旁边的秋千,鼓起勇气问,“三姐姐要坐秋千吗?”
滕令欢顿了一下,心中思索一番,暗念一个二十四岁的内阁辅臣,还玩这个是不是不大合适?
但是管它呢,除了裴珩和她自己,谁又知道她的身份?
滕令欢点了点头,和陆书禾并肩坐在了另一个冰冷的秋千板上,轻轻晃动着,她好像很久没有这么悠闲过了。
沉默了一会儿,陆书禾忽然低声开口,声音里带着些歉意:“三姐姐…对不起……”
“嗯?”滕令欢侧头看她。
“就是…我的那只黑猫。”陆书禾说起话来怯生生的,滕令欢还得靠近一些才能听清她的话,“它是我从江南来京路上捡的,瘦得只剩骨头,我很小心养着了,不知道它怎么就病了,突然就……还死在了你院子门口,肯定吓到你了,真的对不起……”
滕令欢看着她真诚又愧疚的模样,心中那点因黑猫而起的疑惧和芥蒂也跟着消散了。
这姑娘心眼不坏,猫的死,恐怕真的只是个意外。毕竟,知道“招魂”这等隐秘之事的人,世间能有几人?
“无事,都过去了。”她温和地拍拍陆书禾的手,“一只猫而已,你别太放在心上。”
陆书禾感激地点点头。
滕令欢突然想起陆书禾说她是从江南来的,转而又想起那本兰若国书,随口问道:“书禾,你从江南来,可曾听说过……‘兰若国’?”
陆书禾茫然地看着她,随后摇摇头:“没有听过,是什么地方?”
滕令欢略有失望:“没什么,只是在一本杂书上看到的名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