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如此之快,但更令人震惊的是,他居然能不禀报圣上,直接派大理寺的人去查。
“你……现在权利那么大吗?”滕令欢疑惑。
裴珩摇了摇头:“内阁辅臣没有实权,你不是不知道。”
滕令欢转念一想确实是,内阁人只有议政权,没有行/政权,这是大昱开国皇帝立下的规矩,百年来未曾变过。
那就奇了怪了。
滕令欢思索一番,既然他能请得动大理寺去办案,那他背后一定有人,而且那人的权利不小。
她再次开口:“那你是在为谁做事?”
裴珩抬眸看向她,案几上的烛火映在他的眸子中火光一闪一闪,他的眸子也跟着闪动。
“太子,章景乾。”
滕令欢瞪大了双眼,原本扶在卷宗上的手突然顿住了,震惊之情溢于言表。
“章景乾……”
裴珩看了她一眼,及时打断了她,相比于滕令欢,裴珩此时平静得像一片湖水:“现在要叫太子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