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,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,虎口处渐渐用力,似是要将她恰死一般。
裴如琢疯了吗?对自己亲妹妹都下死手!
一种窒息感扑面而来,胸中的那团血雾似乎又上来了,她慌乱地要挣脱出裴珩的手,却只见他面目近乎狰狞地说道:“裴璎,说话得三思,府里人惯着你,我可不会。只言片语就给兄长扣罪名,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“那笔录不对!”滕令欢费尽力气,才从喉间挤出几个字。
裴珩听后终于松了手,空气涌入她的喉间,胸中血雾散去,双腿没了力气,直直地跌到地上。
她还以为自己又得死了。
跌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气,居然有一种劫后重生的侥幸之感。
“说!”裴珩的声音将她拉回了思绪。
滕令欢此时没什么力气,但好在那笔录就在她身边,她伸手从旁边一捞,翻开了最后一页,说道:“这一条,字迹一样,但是字与字之间的间隔不一样,根本不是她写的。”
方才那双手掐在自己脖间的感觉历历在目,她才说了几句话,便没忍住咳了一下,随后又接着说道:“兄长的字间隔也很大,所以妹妹还以为……”
声音越说越小,这个时候不能和裴珩硬碰硬,消息告诉了他便好,滕家和裴家是宿敌,她死了,京中不少人都疑心是裴如琢办的。
为了给自己洗清嫌疑,他也会去的。
裴珩拿起滕令欢手中的笔录,凝神看了一会儿,最后收入了自己怀中,垂眸看了她一眼,见女子眼角带泪痕,应当是被吓到了。
他也没有安慰的意思,依旧冷着脸,说道:“在书库这几日仔细着些,不该看的别看。”
话音一落便离开了。
翰林院书库恢复了原有的宁静,一如方才。
滕令欢坐在角落许久,想不明白裴如琢究竟因为她的哪一句话而突然发怒,她自认为很是了解自己的宿敌,但今日还真是凶险。
她险些真的死在裴珩的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