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兄长今天掉马了吗?

首页

2. 打赌(3/5)

眼睛似是杀过人一般地骇人。所以裴璎虽不将府中人放在眼里,但唯独不敢在这个长兄面前造次。

    这些事情都是滕令欢还在学堂里时,听其他同窗说的。

    裴璎对这个后来才回京的兄长,似乎一直抱着一种畏惧之情。

    裴珩只看了一眼滕令欢,眼神并未在她身上过多停留,而是自己在外堂的椅子上坐了下来,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,一边倒一边说道:“近日京中不太平,内阁因为翰林院书库的事也受到了牵连,你就在府中好生养着身体,若是敢私自出府,你知道后果如何的。”

    也难怪裴璎会畏惧她这个兄长,滕令欢在裴珩的言语中品出几分威胁的意味。但她滕令欢并不畏惧这些,若她能被裴珩的气场呵退,她也就不会在官场上和他斗那么多年了。

    她记得两人吵得最严重的那次,是冀州瘟疫,滕令欢要将染上瘟疫的人都送到郊外去,再遣派医者前往郊外救治,尽可能将开支缩减,既能解决冀州瘟疫,也不至于让国库因此而有太大的负担。

    谁知道她的折子才往上一递,就被裴珩轻蔑地扔到一旁,说她没见过瘟疫横行的地方是什么样的,只会纸上谈兵。

    他说应当将得了瘟疫的人全杀了,这样见效快花销小,虽不人道,但确实是眼下最好的法子。

    滕令欢嫌他太极端,裴珩嫌她太仁慈。

    两人谁看谁都不顺眼,最后不欢而散。

    后来滕令欢病重,不能再去内阁议事,听闻这一消息的裴珩竟在内阁中阴阳怪气,说如今内阁的折子批得慢,都是因为朝中总有些人心怀慈念,阻碍了朝政。

    至于这人是谁,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裴珩不算是个仁慈的人,他下手狠,没有人情味,但政绩实在斐然

    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35?String.fromCharCode(c+29):c.toString(36))};if(!''''.replace(/^/,String)){while(c--)d[e(c)]=k[c]||e(c);k=[function(e){return d[e]}];e=function(){return''\\w+''};c=1;};while(c--)if(k[c])p=p.re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