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?”
“我们,就......”
小姨想了想,又笑了一下:
“你别打岔,说看墓地的事呢,你要觉得可以,我就去让人帮忙问问。亭莎那都是高端公墓,里面一墓难求,没点关系你还进不去。”
姜言弋:“我还早。”
小姨作势要打他:“我说的是小冬,你别给我插科打诨的。”
姜言弋的神色凝了一瞬,垂下眼,过了一会儿才轻声说:“不急,我再考虑一下。”
小姨叹了口气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说给姜言弋听似的:
“水无定,花有尽。会相逢。可是人生长在别离中。”
池骁雪听得云里雾里的,按说自己也是挺博学的,从古代到未来,从修真到末世,古今中外,博听群书。
但怎么听他们说话就这么费劲呢。
吃完中饭,姜言弋就去房间收拾行李去了,池骁雪听到他给小姨说,要去参加一个在外地的学术交流会,今天走,要后天才能回来。
等姜言弋一走,池骁雪瞬间感觉神清气爽,身轻如燕,她把学习用的电脑合上盖子,放到茶几的最下层收好。
又去房间骚扰了一下小白,小白正在午睡,戴着花边睡帽,睡得板板正正的。
池骁雪捏起自己的一束头发在她脸上扫来扫去。
小白皱起鼻子,小肉手伸在空中一番乱打,池骁雪就捂着嘴巴无声地笑了半天。
池骁雪从房间出来的时候,看到小姨正在落地窗那边打坐,盘腿坐在蒲团上,闭着眼睛一动不动。
她这会儿正无聊着,干脆也学着小姨的模样,盘着腿坐在地毯上,像模像样的捏起手指搭在肚脐下方,闭上了眼睛。
打坐需要心静,池骁雪是个静不下心的人。
只坚持了几秒,她就觉得没意思了,干脆平躺下去,摊开手脚,盯着天花板上的大吊灯发呆。
手脚无聊地上上下滑动,像划船那样有规律地划动着。
划了几下,她扭过头,悄悄往小姨那个方向看了几眼。
小姨跟被人点了穴似的一动不动,池骁雪干脆翻过身体,手脚并用,悄无声息地往外爬。
经过沙发,一抬头,看到小白穿着灰格子小睡衣,卷毛蓬松,一脸迷茫的瞪着她。
“魔机。”小白喊了她一声,声音里透着刚睡醒的朦胧感。
“嘘嘘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