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仆人,道:“这信是谁送来的?”
老仆人有些耳背,便侧着身子便走近,看见他手中的信件,便道:“老爷,你要这信件送出去么?”
张都头转身去拆了信,老仆人见没理他,想着刚刚大概是没喊他,在一旁站了片刻,走开了。
张都头打开那信,拿出来一看,上面什么字也没有,依旧是一只手印。
张都头看了自己的手指,又看了看那信,心中生出无名的恐慌,到底是谁?到底是谁接二连三的搞这些下作手段!
除了躺进去的人,还会有人知道那棺材里面有掌印?可是她们都已经死了啊,连棺材都已经毁了,到底是谁?!
难道是苏妄和邢允那两个人?不对,他们不可能知道!他们顶多是将那棺材当作一件失物去找而已,苏厉和张宁都已经被抓了,他们还有什么可怀疑的!
那还有谁?还有谁?
张都头身子渐渐矮了下去,瞧见了自己的那两个木衣箱,那天他回来隐约闻到味道不对,便谨慎的将上锁的衣箱给抬走了。
那进他房间的人,定是那写信之人,也是那印红手掌之人。
张都头将信捏在手心,捏成一团,扔进了碳炉中,纸团所触之处炭火一片猩红,纸团瞬间成了薄灰。
此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,张都头警惕的朝外一看,见老仆人正拖着脚步已经打算去开门了。
他拿起佩刀,推开门,快走几步拉住老仆人,道:“我来。”
张都头左手握着刀柄,慢步走进大门,外面的敲门声依旧不减,还更加急促。张都头,伸出手指拨开门拴,在门被推开的一瞬间,他刀横身前,正要砍下去,却见是周云起,猛的将刀收回。
周云起看见面前的大刀,愣了神。
张都头眉头一皱,将他往宅中一拉,又往外探了探头,并未看见其他什么人,这才关上了门,责备道:“周兄弟怎么来了我的宅中,若是被有心人瞧去,你还怎么去邢家?”
周云起的衣领被他揪的起皱,理了理道:“我来的小心,并没有人跟着。张大哥放心。”
张都头将刀插回刀鞘,让老仆人看好门,引周云起至厅中。
两人分宾主落座。
张都头道:“周兄弟白日冒险前来可是邢家的事有了什么进展?”
周云起道:“自然,不然也不贸然前来。我有一计张大哥请听。我想先让那邢允和他夫人分开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