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谁让她魂穿过来的啊,就不能让她直接,带着自己的身体穿么?不对......她的身子早就烂了。
苏妄想了想,要么就不种,要种就刻苏忘和邢允的名字。若是这同心草如此灵验,让苏忘回来,让她去死,一了百了。
她心中下定了决心,对金丝道:“金丝,我现在就刻吧,你帮我拿一下刻刀。”
金丝闻言道:“好的,娘子稍等。”
苏妄将那罐子打开,往里面望了望一眼,不只一颗,应该是打算一次性多种几颗,这样就算运气不佳,也总有一颗会长成。
金丝拿来刻刀,将刻刀递给她的同时,道:“娘子,刚刚管家来,说家主在门口等你。”
苏妄想着刚刚才和邢允分开,道:“有说为什么么?”
金丝摇了摇头,道:“未曾,我看管家的神色,好像有些不太妙。”
苏妄将那瓷瓶交给金丝,道:“那这些你先帮我收着,我回来再刻。”
金丝点头接过,又拿起一旁的斗篷给苏妄披上。
苏妄快步走出远香堂,她原以为邢允是在宅子门口等她,却见他站在远香堂院子门旁的四季青旁,道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邢允伸手朝她伸出手,握着她的手,两人大步走向前去,他道:“是知府大人不太好,我们先过去。”
二人冒着寒冷夜色,到了孙府。
孙家的门房管家远远瞧见二人,起身快步迎出来,道:“邢家主,邢娘子,二位来了,快请。”
邢允道:“你们家少爷呢?”
管家道:“少爷上次寿宴后不久,就离了熵州。不过已经派人送信去了。”
苏妄问:“孙伯伯现在如何?”
管家道:“不是很好,医师说只是伤寒,但是今天呕了血,所以小人便斗胆去请两位来一趟。”
说话间三人,穿堂过室,进了孙大人的屋内。
孙知府躺在床上,眼睛半合着不只是睡还是睁着眼,脸颊也微微凹陷了下去,嘴唇更是没有一点血色。
苏妄上前道:“孙伯伯。”
一连问了好几声,半晌,孙知府缓慢的彻底的睁开了眼,虚弱地道:“你们来了?”
邢允问一旁的丫鬟,道:“之前请的是哪家医师,确定只是伤寒么?”
丫鬟道:“回邢家主,熵州好几家有点名气的医师都请来了,都看不出来其他的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