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张标了。”
苏妄想心念电转,她师傅应该也是如此。她便开始找严姓,又翻了一遍,最后找出了三位姓严的女子,其中一位名字不仅只差一个字,当时的年纪,以及籍贯等信息全都对的上。
她念出声道:“严绍青,女,出生青州,年龄二十五,颈间有条长疤,职位前任西城山匪首领,于一年前卸任给现任,现下落不明。”
苏妄眼神在手上的卷宗和一旁的盆栽上,看了几个来回,才稍微有些平静,其他的都可能说是别人,但颈间的疤痕,她见过的。现在她知道师傅颈间为什么一年四季都围着条毛巾了,原来不只是方便日常下厨擦汗,更是为了遮住疤痕。
孙知府见她如此,从她手上拿过去卷宗,看了看她念的那一行道:“你认识这位?”
苏妄抿嘴不言,脑中思绪飞快的转着,她师傅不是一个厨子么?怎么会是土匪头子?片刻后她开口道:“孙伯伯也知道此人?”
孙知府点首,回想道:“十几年前前任知府与我交接任务之时说过此人。此人在前任知府任期之间,一直带着一众匪徒盘踞在西城山上。当时西城山上所有的匪徒都听她的指挥。后来西城山上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,之后便再也没有这位严姓女匪首的消息了。西城山上的匪窝也由一个整体,而分裂成了好几伙。”
孙知府顿了顿又道:“若不是她突然消失,一年后我剿匪所费之力气定要添上许多。”
苏妄想了想,问道:“后来就没人知道她去哪里了么?”
孙知府摇了摇头,道:“不知道,原本此人就十分神秘,很少亲自下山拦路打劫。”
苏妄又看了看那卷宗,心中道:“原来师傅以前也是干土匪的,还和张都头有交集,不,不对,不是有交集,根本就是张都头曾经的老大。”
她笑了笑,对孙知府道:“孙伯伯,我觉得当初她为什么下山,还有人知道。”
孙知府道:“也许吧,不过后来我剿匪之后,就也没太花心思在此人身上,也许是他们内部出了什么事,此人已经不在人世了,也未可知。”
苏妄道:“小苏想再求孙伯伯一件事。”
孙知府道:“什么?我看我今日这一天的休沐,都得花在你身上了。”
苏妄笑了笑,道:“我想孙伯伯将张都头请来,他不是被招安的么?肯定知道此人的事。”
孙知府摸了摸胡子,道:“也不是不可,不过你探究此人,是为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