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道:“你闭嘴,你别得意,我要是真有什么事,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。”
苏妄道:“哦?怎么?你打算做鬼也不放过我是么?哈哈哈哈,真好笑!”
她又道:“再说了,你肯定会有事的,真不知道你还在侥幸什么?等着你的都头老爹来救你?他都病歪歪了,怎么救你?”
张宁或是刚听到张都头生病的消息,道:“我爹病了?”
苏妄道:“是啊,我看你还是赶紧认罪,别让这事一直悬而未决的吊着。你爹都要被你拖累死了,你看呢?”
张宁不言语,一心想着自己父亲生病的事。
苏妄又道:“其实你不认也没事,反正现在证据确凿,无非是多费上几天时间罢了,你迟早都是要被治罪的。”
张宁看见一差人路过,道:“差大哥,我爹真的病了么?他生的什么病?严重么?”
那差人手上端着给其他犯人的饭食,边走边头也不回的道:“张都头说是得了心梗,前几日还挺严重的,最近嘛就不知道了。”
话说完,那人也离开了视线,张宁向着差人离开的方向看去,无论怎么看,都看不见那人的一点衣角,无论说什么那差人也不理了。
张宁恶狠狠的看向苏妄:“你别白费口舌了,我不想看见你,也不想同你废话,要杀要剐来就是了,配合?休想。我们张家人,从来不是什么听话的人。”
苏妄呲声一笑,道:“是么?我看你爹张都头还挺听话的,之前还跪在衙门门口不起,为你求情呢。你对你们张家是不是不够了解啊,啊?”
张宁别过头去,似乎擦了一下眼泪,背着她道:“你懂什么?那都是为了我罢了,若不是为了我,我爹也不至于来当这差使。”
苏妄道:“哦,对对对,你不就是想要你爹回去当土匪嘛?你张宁心中,还是有个土匪梦呢。”
张宁闻言红着眼看向她,道:“你知道的可真多,但那又怎么样?我现如今已然是阶下囚,我已经没什么好失去的了。你来不就是想看我的笑话,想笑就笑吧,我不在乎了。”
苏妄不怀好意地道:“真的么?你现在不还有一条命么?还有你爹的命也在呢。我这几天一直在想,苏厉为什么非要毫不抵抗的认了偷棺材,会不会是为了掩人耳目,不让事情扩大化?”
苏妄边说边在牢门前悠闲的踱步,又道:“那他会为了谁呢?会不会是为了你呢?或者说会不会根本就是受你指使呢。不然你张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