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两人刚欲先行离去。
狱卒长和孙知府恰巧审完了陈二等人。
苏妄看见孙知府,便问:“孙伯伯,可是有了进展?”
孙知府点首道:“是,据那陈二所言,一切都是张宁做的,这是他的供词。”
狱卒长将供词递了上去,二人扫了一眼,知道了苏妄被绑前后发生的事。
孙知府道:“我原以为张宁只是孩子心性,没曾想她如此恶毒,为了给苏厉报仇,对你下如此毒手。”
邢允看了看苏妄,又对孙知府道:“知府大人执法严明,定会为我家娘子讨回公道。她现如今连记忆都未曾恢复。”
孙知府道:“那是自然,况且若不是在邢家,有名医好药护着,苏妄你啊说不定连命都丢了。”
苏妄一时无言。
孙知府道:“之后的事,我自有章法,你们不用担心。”
邢允道:“那我们先回去了,若是有任何需要,孙伯父随时吩咐。”
说着两人就打算回邢宅。
还未走出衙门,就听见有一差人边走边说:“你刚有看见张都头么?”
左边的差人道:“未曾,说是张都头自请入狱给张宁抵罪,说是他教女无方。但是孙知府并不打算关他,更不会答应抵罪,所以他便跪在衙门地牢前不起来。”
右边差人接话道:“孙知府不让他跪在地牢前了,说是有罪我定不饶你,没罪我也不会治你。让人将张都头从地牢里请了出来,我刚看见他正跪在衙门门口呢。”
两人听着话,正好走到衙门门口,张都头正跪在青石阶上,一副身心都被冻住的模样,不像活人。若是换个方向摆着,倒像是衙门门口的石像。
苏妄心道:“真是父女情深,这么冷的天也去跪着。”
邢允瞧了张都头一眼,握了握苏妄的手,道:“我们回家,不多纠缠。”
苏妄点首,她现在对这张家父女,都想敬而远之。
没曾想张都头注意到了他们,突然活了一般,扶着膝盖艰难的跟在他们后面,边走边道:“邢家主,邢娘子,请留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