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木一响,此段故事告一断落,一些乐于听书之人,纷纷起身叫好,还让人送去打赏给说书人。
片刻后,说书人又说起了另一桩,只听他道:“熵州之西城,有一众所周知的悬案,乃为西城酒馆毒案。此案至今未破,只有一嫌疑人,便是一苏姓女子,名为苏妄,苏为苏州城之苏,妄为胆大妄为之妄!”
苏妄一只直听着说书人那边的动静,闻言,刚喝进嘴的汤,吐了出来。
又听说书人道:“然虽多年未找到此人,但坊间多言此人平时行事多嚣张跋扈,毫不讲理,斤斤计较,桀骜不驯,是以大多数人皆认为此人便是那下毒之人。只因平时酒馆内其他人对她管教甚严,所以便痛下杀手!”
苏妄无言的忘了一眼酒楼中的食客,瞧着他们面上的神色,料想这毒案故事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听了。
有几桌因有远方来的朋友,不知道此故事,又谈了起来,给外地朋友添油加醋的补充着不知哪里道听途说来的诳语,无论哪桌,最后总是以大骂苏妄结束。
她无声狂怒:“天呐!”
要不是她活过来了,自己被骂上个几百年都不知道。
银丝抬头道:“那个人的名字原来叫起来和娘子一样,只是一个是忘,一个是妄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用手指沾上茶水在桌上写了两个字,金丝一看,她写了一个亡字和一个王字,一时忍俊不禁。
金丝又见苏妄眉心紧蹙,知道她是为那白骨女子十分气不过,道:“娘子要不要我去教训教训他们这些嘴敞的,尤其是那个说书的。”
苏妄摆了摆手,道:“算了,教训不过来的,估计整个熵州人都是这么觉得的。”
三人一时无言,出了闻天下。
走了几步,苏妄想了想,道:“我要去西城。”
金丝问:“去上次那个井那里么?”
苏妄摇头:“不,去那后山上挖坟开墓。”
金丝银丝犹疑的对看了一眼。
苏妄越想越奇怪,食物中毒而亡也未必不可能,何必非要冠一个凶手出来。她不觉得是熵州人太过喜欢编故事,而更像是有人在背后故意为之。
而且她的尸体就在井下,官府一直没发现这一点也很可疑。
她之前在胖男面前说要查这西城毒案,更多的意思是查出来师父他们几人是因为误食而亡,而不是其他人下毒。
可如今想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