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自己的拿手菜。”
她没说出口的是:“小师父就是我。”
金丝银丝在一旁开始畅想起来,两人都说期待着三天斋戒结束后能来醉香馆,香一顿大的。
苏妄拍着胸口道:“没问题。”
苏妄记得当初师父每天早上都会考她菜品,她擅长的是酥油鲍螺,每天早上都要将酥酪反复捶打八百下,每次她偷懒,但哪怕就少那么一下师父都会发现,而少几下,师父就给她几个脑瓜崩。
想到这里她脑壳似乎都在隐隐作痛。
她师父的拿手菜是蟹酿橙,大师兄的拿手菜是梨片伴蒸鹅,二师姐的拿手菜是东坡肉。
往日在闭店休息的时候,每人都会端上自己的新菜色让其他人品尝。每每这个时候苏妄总是想着作弄人,说这个不好,那个退步,经常被其他三人轮流追着打。
虽然挨打挨骂被使唤是常态,但也算是她唯一的家了,说不上多想念,但现在想想也挺有趣的。
到了西市,三人先买了两个素色绸缎的拜席,上面还有邢允要求的莲花纹样。交给车夫放在车上后,然后便径直去向醉香楼的方向。
可拐过一条街,苏妄发现原先醉香楼的地方,现在是一家卖八卦、桃木等辟邪之物的小店。
楼不见了,人也没看到,难道是搬走了?
她又走了几步看到了几位往日的熟面孔在一处坚果摊前,正边嗑瓜子边聊的热火朝天,她走上前,道:“几位,打听一下,那边的醉香馆怎么不见了,是不是搬走了?搬去哪里啦?”
她这话一出,那几人呆了一呆,其中一位道:“姑娘,你哪里人?第一次来熵州吧。”
另一位吐了瓜子壳道:“若不是第一次来,那你就是专门来寻我们开心的。”
接着那几人又对聊起来,不理苏妄等人。
苏妄心道:“这几个人还是这样,爱说闲话,更爱拐弯抹角的吊人胃口。”
银丝上前道:“你们知道不知道嘛。”
金丝接着道:“我看他们就是不知道,才编出这许多话来。”
先开口的那人,斜眼道:“早就没了,人也没了。”
苏妄忽的从脚底生出一阵凉意直升至后脑,正色道:“什么意思?什么叫没了?”
旁边一人道:“没了就是没了嘛,这事熵州稍微有点年纪的人都知道。十几年前这醉香馆里的人一夜之间都中毒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