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个人嘛?”
系安全带的陆冽白了陆景一眼,“不然还能有谁?”
他虽玩,但不是滥/交的人。
陆景耸了耸肩,启动车子,一脸的吊儿郎当,“不是我说你,老九都有媳妇了,回去了三奶奶肯定催你。”
“说的好像大奶奶不催你似的。”
陆景一噎。
好吧,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。
两人来到商场,从一楼到八楼,再到十三楼,陆景双腿发软,“老四,咱们还要逛到什么时候?”
陆冽单手撑在玻璃护栏上,胸口起伏不定,“谁知道,怎么这么大的商场,一件合心意的玩意都没有?”
买衣服?
他妈的,有哪个大伯哥给弟妹买衣服的?
买项链?
抱歉,看来看去,也不知道那些玩意有啥好看的。
陆景、陆冽身上佩戴的东西,有胸针,有袖扣,当然也少不了成熟男人的标配——手表。
自个经常用到的东西,他们倒是能看出个好坏贵重与否来,但其他东西,贵肯定是能看出来的,但怎么看都觉得缺点意思。
当然,这一点不是陆冽说的,而是陆景说的。
陆冽平时也经常锻炼,但从一楼到十三楼,说实话,这程度,比他负重一公里还要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