汐汐,除了我,你还有谁呢?我现在这幅样子,又该拿什么来保护你?你是我的妻子,我自是要多替你考虑一点的,但我不知道,这样的保护,反而伤害到了你。”
陆靖远清楚,木汐到了陆家,陆家人会保护她,可他终究不能放心。
谁让他自己就是一个例子呢。
他想,也许等他走了,木汐才会真正的安全。
“再等等,你再等等好不好,再过几个月,我就带你回去了。”
“你说的是真的吗?”木汐的声音很轻,带着哭后浓重的腔调,光是让人听了都心疼。
陆靖远一手罩在木汐脑后,一手扣着木汐的肩,把她“推”了起来,“都哭成小花猫了,好了,不要哭了。”
说着,陆靖远扣在木汐脑后的手用了力,将人压了下来。
两个多月不见,陆靖远想及了这个人。
以前他从不会这样,与白晓楚分开时,他会想,但没有像想木汐这么想过。
想了这么久,好不容易亲到人,仿若干柴碰上烈火,一下子燃起了难以熄灭的欲望。
“汐汐,你这是不是又大了点?”陆靖远揉抓着木汐不可言说的部位,以前一只手就罩不住,这会,陆靖远感觉好像又变大了些。
木汐的身材很好,该瘦的地方瘦,该有肉的地方,让陆靖远爱不释手。
陆靖远一手掀起木汐的裙摆,仰头在她唇上亲了亲,这一亲就像是一个信号,示意木汐坐下去。
“嗯~”
木汐红了脸,哪怕陆靖远的前/戏做了很久,但两个多月没做了,她还是感到有点不适应,有点疼,压根不敢继续往下坐。
以前陆靖远有欲望了,或者压力大了,他并没有像其他男人一样,随随便便找个人解决,而是洗澡时发泄一下,亦或者通过其他途径发泄,他并不认为自己是个重欲的人,若不然,面对白晓楚的暗示,精虫上脑了,他哪里还顾虑那么多。
为了白晓楚不被偷拍,加之偷偷摸摸的,每一次他都忍住了。
可自从跟木汐发生关系后,陆靖远终于理解了,为何君王不早朝了。
陆靖远也说不清楚为什么,所有的原则到了木汐这儿就瓦解崩塌了。
木汐脸红的快滴血,双手轻搭在陆靖远肩膀上,“才没有,一直都这样。”
“是吗?”陆靖远放在木汐胸口前的手用了点力,声音低哑着说:“可我怎么觉得大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