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最需要解决的问题是什么?你知不知道?”
“我知道啊,就是解决黑户的问题。”
“所以,这个问题都没解决,你想其他事是否太过长远?”
木汐听着系统的话,伤心的看向陆靖远,“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登记结婚呢?”
木汐掰着手指头,跟陆靖远自我推销说,“我会洗衣做饭,我脾气也好,我还会种田下地,缝衣织布我也是会的,我究竟是哪一点不符合你的择偶标准呢?你说出来,我都会改的。”
陆靖远:……这年头一个女人还会这么多的吗?据他所知,种田种地,那是培育科研人员做的事;缝衣织布,那是老一辈的手工艺术家的专长,这个女人,真是急了什么话都敢往外说。
真当他身子残了,脑子也不好使了!
陆靖远是一个温和斯文的人,哪怕心里觉得木汐说的话很搞笑,但他并没有嘲笑出声,他只是温柔的解释,“我不需要你为了我去做出改变,毕竟我没有那个权利,也没有那个资格与身份,只是登记结婚的事马虎不得,这是人生的大事,你不应该就这样随便拉个人就……”
陆靖远话没说完呢,木汐就急得直跺脚,声音都带上哭腔,“我没有随便,”
你就是主脑分配过来的,这怎么可以说是随便呢?
想到这几天的遭遇,木汐委屈的不行,“我不想再继续睡公园里了,那里蚊虫好多,半夜还有醉汉路过,我都不敢睡,呜呜呜……我太可怜了,几天都没睡个好觉,做个好梦了,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行不行呀?”
在陆靖远的怔愣下,木汐又说,“我保证我不是随便就跟你结婚的,我保证,只要你不开口,我绝对不会跟你闹离婚的,我也不会出轨做对不起你的事,我会对你好,谁欺负你了,我替你打回去帮你报仇出气,我顿顿给你做好吃的,也不会乱花你的钱,以后也会给你生孩子,我都保证这么多了,你就跟我结婚行不行?”
木汐本就长得漂亮可人,这一哭,那双杏仁眼看着就更让人于心不忍,不够铁石心肠的陆靖远软了心,迷迷糊糊就跟木汐来到了婚姻登记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