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妄道:“胡说什么?我们要不要下葬关其他人什么事?又关官府的人什么事?”
邢伯这几日因悲伤和操劳,人都瘦了一圈,脸皮都耷拉了下来,无奈道:“是啊,谁知道呢。”
苏妄道:“让他们走。”
邢伯道:“官府的人,我们不好赶。”
一旁有人建议道:“不如就葬了吧,这么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,他啊,哎,也没办法活过来了。”
说着衙门一行人已经走了过来,为首的是那张都头。
苏妄喝道:“拦住他,别让他靠近。”
邢宅中人便在金阁堂前的楼梯下,站成一排。
张都头道:“邢夫人,我今日来是好言相劝,劝你不要将死人一直放在家中,这对这附近人家不公平。”
苏妄走出金阁堂外,在层层楼梯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张都头道:“你给我闭嘴。我若是有罪,你来抓我就是,没有就给我滚开。”
张都头道:“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?这天从昨日就开始刮狂风,定是因为你停灵不葬以此触怒了上天,你如今还不知悔改。你给邢家带来灾祸也就算了,还想给整个熵州都带来祸患么?”
一时之间来悼念的各亲人之中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。
苏妄感觉自己此刻腹背受敌。
张都头道:“今日之内,你们邢家必须将邢允下葬,若是不从,我们衙门的人,就会来帮你们。你们自己想想吧!”
说着张都头手一挥,带着来人大摇大摆的离开了。
苏妄生气至极,但不知为什么,她还是不愿意,这不可能,她和邢允怎么会是这样就结束了。要死也是她死才对。
此时又来了一群乌鸦,不知是不是刚刚被赶走的那群。
它们似乎嗅到了金阁堂内此时人心不齐,一股脑的往邢允的棺椁里冲,一人眼疾手快,用力在棺木盖尾侧一拍,棺木瞬间合上,将那些乌鸦隔在了棺木外面。
苏妄眼见着棺木合上,一片木,隔开了两个世界。
她稳了稳心神,道:“合上就合上了,但没有我的同意就不许下葬!”
堂内诸人面面相觑,皆不言语。
苏妄在棺木旁守了一夜,天将变明,衙门的人都没来,看来他们只是打算吓一下邢家众人而已。
面前的蜡烛已经燃尽,只剩下一滩滩蜡油。
她听见身后金丝的打了一个哈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