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伸出一只手放在炭火上,烤了片刻再抚了上去。
边吻边道:“娘子,暖不暖?舒服不舒服?”
他也不给苏妄开口的机会,只是自己说着吻着。苏妄只能在他略略松开之时,趁机喘口气。
苏妄原以为自己力气大的很,但此时却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,心里只道:“苏忘,这次你要怪就怪你夫君吧,他实在不是个讲理的人。”
邢允似乎没有餍足的时候,一旁的炭火也越燃越旺。
晚间金丝瞧见苏妄回来了,从柜子中拿出来一个精致的小瓷罐子,跟在苏妄后面走到榻前。
金丝笑道:“娘子,你是不是忘了这个?其实我也差点忘了,要不是刚刚收拾都东西,我看我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。”
苏妄拿过那罐子,道:“这是什么?”
金丝笑了笑道:“是之前您让我去找家中管草植的婆子拿的同心草种子,说是等时节到了要种的。”
苏妄想着应该是苏忘要种的,便道:“是现在种么?”
金丝摇头道:“需得等立春之后呢,那婆子说,保险还是得等天气暖和了些再种。”
苏妄点首道:“那好,你先替我收着,等到了时候,你再提醒我一下。”
金丝道:“这个自然,不过这同心草与其他的草有些不一样。”
苏妄道:“哪里不一样?”
金丝道:“娘子,同心草象征的是夫妻或者情人之间永结同心,只要在同心草的种子上刻上双方两个人名字中的一个字,那么等同心草长出来之后,它的叶子上就会出现那两个字。”
苏妄从没听过道:“原来是如此。”
金丝道:“所以为求吉利,娘子在种下之前还得在同心草的种子上刻上字才行。”
苏妄道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金丝道:“那等娘子刻完字了我再收起来。”
苏妄拿着那瓷瓶点了点头,陷入一片怅惘,是刻谁的名字呢?按理说应该刻苏忘和邢允的,因为本就是她为了夫妻同心而要种的。
但是现在由她来刻,不知道有没有效果。突然苏妄心又漏跳了一拍,想道:“莫不是苏忘又发现了刚刚我和邢允,所以就让金丝莫名的想起这瓷瓶,以此来提醒她?”
苏妄双手握着瓷瓶,一边觉得这是真的,一边觉得自己得了癔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