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听到这话,一时之间反而止住了眼泪,呆呆的看着他,双手停在半空似僵住了。
苏妄见她一声不吭,怕她憋坏了,摸着她的胸口道:“小阳,难过就哭出来,改天我带你去你奶奶的坟前祭拜她。”
小阳之前不懂,只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劲,现在突然听到真相,反应了片刻之后,心中一直悬着的不安彻底像一杯水一样摊开,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苏妄看了看邢允,用眼神问他现在如何是好?
邢允用眼神回答她,哭好了就好了。
小阳在苏妄身上哭的累得睡了过去,金丝上前来将小阳抱走。
苏妄瞧着邢允,邢允道:“迟早要告诉她的,小孩子没有大人想的那么脆弱。”
苏妄听他如此说只得道:“你怎么知道小孩子能承受如此直白的说法。”
邢允道:“当然是夫君我见多识广,能看透别人的内心。”
苏妄撇了撇嘴,不信的道:“我不信。”
邢允道:“不信么?那还能是因为什么?”
苏妄道:“我哪知道,我若是大人,便不同你这般直接。”
邢允抬了抬一边眉毛,似乎来了兴致道:“若我刚刚不说话,你打算怎么做?”
苏妄道:“我会先告诉她,死亡是一件十分平常的事,是每个人都会经历的,死亡并不代表结束,而是新征尘的开始。她奶奶只是先去了另一个世界等她,并不是离开她,更不是不要她了,只要她开开心心的活着,奶奶就会高兴,且迟早有一天两人会在相见。”
邢允有些动容,视线看向自己衣服上的花纹,那是山茶花的纹路,他母亲最爱山茶花,虽然邢允是男孩,但从小给他做的衣服,大多都带有山茶花的花纹。
长大之后,虽然较少在外面穿,但在宅中的家服依旧有很多事山茶花纹路的。
他母亲和父亲是同一天去世的,两人因为遇到土匪而被抢劫丧命。
邢老太爷为此既伤且痛,原本性格就怪,从此便更加偏执。邢允还记得邢老太爷那天突然叫他去祠堂,让他跪在他父母的牌位前,让他磕头。
邢老太爷此时已然毫无悲怆之意,道:“你爹你娘死了,他们再也不会回来了,你再也见不到他们了。”
他当时就吓哭了,整个人趴在蒲团上,但邢老太爷喝止了他,道:“不许哭!你那父亲母亲不听我的话,一意孤行非要去西域与人做生意。你看他们得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