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你身上是什么香味?”
邢允视线离开书页,将脸缓缓压低靠近,假装没听到,问道:“娘子说什么?”
苏妄重复道:“夫君身上是什么香味?很好闻。”
邢允闭了闭眼,嘴角带笑,将自己的额头,轻放在苏妄的额头上,半晌才道:“夫君我也不知道,也许是衣柜的木香。”
苏妄闻言,牵起邢允的袖子,拿到自己鼻尖闻了闻,真的好像是木头的味道,不过像是深山里面的巨木,还是树的时候大的遮天蔽日,吸收了天地灵气。以至于虽然被做成了衣柜,但也还是有沉沉的香味。
邢允道:“不困么?”
苏妄摇了摇头,道:“睡不着,但起来也没气力。”
邢允也躺了下去,掀开她的被子,躺进去道:“那就都歪着吧。”
两人面对面看着,虽然苏妄刚刚醒来不久,但好像很快就觉得他不陌生了。
苏妄问他:“我是生了什么病?”
邢允一手搭在她肩膀,揉了揉,道:“被坏人撞倒,摔了头。”
苏妄一皱眉:“谁?抓到了么?有没有人去打他的头?”
邢允道:“对方太狡猾,还有人帮忙。我们的人追的时候,被一伙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人挡住了。”
苏妄道:“我知道是谁么?”
邢允心中既想知道那人是谁,又不想苏妄再有危险,想了想道:“要是你想起来了,先来找我好么?”
苏妄点了点头,她觉得自己未必能想起来什么,脑子里全是空空的。
邢允将她搂在了怀里,脸蹭了蹭她的头发,道:“有什么事,都来找我。”
苏妄听他声音似乎有些不对,心想自己昏迷了这么久,他应该也担心了这么久。她在他怀中往后抬了抬脸,对他笑了笑,道:“哎呀没事了,我都醒过来了,不伤心了,不伤心了。”
邢允闻言看了看苏妄,后将头埋在她颈间,道:“伤心,实在是好伤心。”
苏妄被他的头发蹭的痒痒的,又被他的呼吸烘的热热的,她格格笑了两声。
邢允看向她,似有幽怨道:“娘子笑什么?”
苏妄理了理散在脖间的头发,笑道:“好痒。”
邢允二话不说又埋了下去,苏妄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,可邢允身上的木香实在是好闻,她整个人被这种气味包裹着,感觉整张床都香香的。
忽然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