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我?”
苏妄一点一点掰开他的手,要将那纸鸢放在他手上,理直气壮地道:“教教我。”
邢允没有接那纸鸢,反手握住了她的手,大拇指在苏妄手背抚了两个来回,道:“要是第一次掉下来的时候就来找我,这时候纸鸢早就飞上天了。”
苏妄扬了扬眉道:“你就这么想要我求你?”
邢允定定的看着她,笑道:“我想要的是你需要我。而且最好是,无时无刻。”
苏妄心中咯噔一下,是个人都能听出他这话的意思,她这次没有回避,而是认真的看着他,试图在他眼中搜寻一些可以供她曲解打岔的东西,可她没有找到一丝一毫。
邢允亦认真的回看她,他眼神中的期待都是恰到好处,既不让她感到一丝压迫感,又让她明白他的心意。
苏妄低下了头,半晌后她抬头认真道:“你确定是我么?”
她说完用另一只手指着自己,刚抬起手她想到了自己在铜镜中看到的苏忘的脸,又放下了手。
邢允有些不解其意,道:“不然还有谁?”
苏妄想起了自己和邢允解释自己不是苏忘时他的反应,是啊,任谁都不容易相信,苏妄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,不自觉叹了一口气。
邢允双手搭上了她的肩,低头道:“成婚后我便离家不归乃为大错,当罚。只是还望娘子早日原谅。”
苏妄心道:“苏忘才有资格说原谅还是不原谅,而不是我。”
她又开口问道:“为何家主后来安于归家?是因为听见了什么闲言碎语么?”
邢允道:“并非是因为什么闲言碎语,而是在将云戏院,某人上台打了一出戏,实在出彩。”
苏妄闻言瞅了他一眼,道:“就因为这个?”
邢允又道:“还有之后看见娘子的每一次。”
苏妄细细想着,原来真的是因为我,是我,她似乎有些手足无措又似乎很高兴。
她一抬头,发现邢允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将她揽在了怀中,双手自然的环着她的腰,好像这在他们夫妻之间是件稀松平常的事。
邢允身上好闻的气味让她又将自己的脸放在了他的肩侧,闭上了眼。
忽然她好像听到有人在一旁看着她盯着她,在她睁眼的一瞬间,她似乎看到了苏忘一袭白衣一闪而过。
她突然一惊,环顾四周,已经看不见人影了,她问邢允:“你看到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