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妄见来人虽自称民女,但气势十足,一双丹凤吊稍眼,看谁都是凌厉睥睨之感,年纪不大但周身似带匪气,虽一身蓝色飘带襦裙,依旧不若闺阁女。
苏厉看向她,欲言又止,很明显两人相识。
孙知府道:“这位又是何人?又与此案有何关联?”
那人道:“民女张宁,知道一些此事经过,特来助大人了解此案。”
孙知府仔细看了看她,似乎有些眼熟,但一时又想不起来,便伸手示意她接着说下去。
张宁道:“我想问一下这位,”她走向苏妄,“可有物证?”
苏妄道:“我现在没有物证,不代表孙知府不能让公差找到。何况,盗了那棺材是苏厉自己承认的,你有功夫来问我,不如先问他。”
张宁转身问苏厉,道:“你,真的盗了那棺材?”
言中之意味很明显,让张厉不要承认,真不知道这位自称的民女的是什么来头。
未曾想苏厉却坦然道:“是,都是我一人所为,我就是十分瞧不上我这个姐姐,想和她对着干,便挖了她埋的空棺材,如此而已,不管这棺材价值几何,我都愿意如数赔偿。”
孙知府闻言道:“哦,这只是空棺材?”
苏厉答:“是。”
苏妄心想这理由也真是假的可怜,她道:“看来你一直在跟踪我嘛。那你有没有因为瞧不上我这个姐姐而放火想烧死我呢?”
苏厉皱深了眉,埋首不语,似乎在考虑自己要不要承认,随即他道:“不是我。”
苏妄不怀好意地试探道:“那你肯定知道是谁吧?或许是哪个为你只身赴公堂的人。”
张宁道:“这位娘子,公堂之上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,信口胡言是会被治罪的。”
苏妄不快道:“治不治,也不由你说了算。”
她又对孙知府道:“大人,既然苏厉承认他偷了棺材,那便请大人按偷窃罪论处。”
张宁横眉道:“偷窃罪?不是说会如数赔偿给你么。”
苏妄道:“赔偿当然要,我说不让你们赔了么?”
“你!”张宁见知府看着,硬生生憋下了后半句。
孙知府坐在高堂之上,看着张宁,突然道:“你是张都头的女儿。”
张宁忙低头,道:“是,只是张宁所为之事全凭本心,不想因为父亲的缘故而受些许优待,便只称民女,还望大人见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