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吃尽了,突然她想起师父的那金丝楠木棺材。
她曾经躺在里面睡过觉,那上面的棺盖上就有红色的印迹,不过当时那印迹距离她有些远,看的也不是太清,只记得有四道短短的红印。她当时以为是某个动物不小心钻了进来,留下的手印。
如今想来,她当时是躺着看的,所以那四道红印,未必不是人留下的,也许那红印就是这些人拼命也要毁了那棺材的原因。
可是现在棺材都没了,唯一的突破口就是苏家老三-苏厉。
她放下吃完的空碗,平声道:“不和你们多说了,我要去衙门击鼓报案!”
说着不管其他人如何反应,擦擦嘴就起身离开了,就算苏老头官居通判,就算自己没证据,但也要将苏厉拉下水试试,至少先将水搅浑。
邢允看着她潇洒往外走的背影,悠悠的道:“今日,衙门的孙知府休沐。”
苏妄听了,没好气的跺了跺脚,转而去了书房。
邢允以为她在练字,却发现她靠在贵妃椅上,脸上搭着一张宣纸。
邢允拿起大理石书案上的《无极衙》翻了起来。
苏妄透过白纸看见邢允在读,想起那天他念的是十分引人入胜,道:“邢大家主,这几页好多字我都不认识。”
邢允道:“那你下次带这书去问夫子。”
苏妄道:“那还要几天呢,不如家主念给我听,我一听就知道。”
邢允看着看着突然一边眉头轩起,嘴角又带有一丝兴味,道:“你看到这页了?”
苏妄道:“刚翻过来,就有好多字不认识,我就放下了。我就知道时月把严乔带走了。”
邢允一目十行的扫了两页,叮嘱道:“这书不要随便带出去,不能给夫子看,更不能让小阳翻开。”
苏妄看他有些不对劲,道:“怎么了?话本而已,虽然说不上多高雅,但也不至于这么瞧不起它吧,我觉得还挺好看的。”
邢允对她笑了笑,想要将书合上。
苏妄连忙阻止道:“邢大哥!你就给我念念吧,不然我就拿去给夫子,让夫子念给我和小阳听!”
邢允道:“你要是真这么干了,我看整个邢宅都得从熵州搬走。”
苏妄不解,看邢允似乎真的不打算念,伸手道:“不念就给我。”
邢允摇头:“不给。”
苏妄双手环抱道:“那你念给我听,不然我就去买一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