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棺材都被削成片了。”
及至晚间,苏妄才躺在了自己的床塌上,邢允走了过来。
苏妄正看着小阳睡前给她留的一封小信,上面还画了小阳的简易自描像,一张笑脸,头上两个小圆揪揪,口袋里的饴糖满的都装不下。
见邢允来了,她将那小信收了起来,见邢允拎着一蓝色的精致小瓶,道:“手上拿的是什么好东西?”
邢允保持着距离,像是在防备苏妄抢去一样,道:“这里面是邢家家传宝。”
苏妄一听来劲了,原本有些困意,此刻也全无,双眼期待的看着邢允。
邢允道:“你想知道这里面是什么?”
苏妄点了点头,心想:“这邢家的家传宝贝,不说价值连城,定也是十分贵重。”
邢允认真道:“看在你如此诚心的份上,就让你见识一番也未必不可。”
苏妄胃口已经彻底被吊起来了。
只见邢允打开那蓝色瓷瓶的白布塞子,一股非常清甜的味道传了出来。
邢允坐在床塌之上,将那蓝色瓷瓶一倒,又往前一送。
苏妄什么也没看到,因为邢允好像握上了她的脖子。
......
待她反应过来,她感觉脖间轻轻暖暖的,又感觉邢允的手热热的。
邢允对她一笑。
“你,你干嘛....”苏妄大声道,又几乎是同时抓住了邢允的衣领。
两人互相看着,邢允道:“敷了这白玉膏,你的脖子就会好了,不仅淤痕全消,也不会再咳了。”
苏妄渐渐放开了他的衣领,整个人像被架住了般,一动不动,盯着他,道:“为什么,不让我自己涂?”
邢允道:“我的手刚刚特意烘过,只有这样才能发挥这药的功效。”
苏妄感觉自己的脖子像被一阵阵暖风拂过,不适的感觉似乎在渐渐消失,她看着邢允道:“那也可以和我说了,再,再这样。”
邢允没有说话,就看见苏妄的脸似乎也被脖颈间的暖意传红了,避开他的目光,不停的眨着眼。
邢允身上的香味由上至下笼着她,苏妄感觉浑身的绒毛都立起来了。
金丝银丝住在隔壁,听见苏妄的声音,醒了过来,银丝坐了起来,对金丝道:“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,我去看看娘子吧。”
金丝道:“好,我和你一块去。”
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