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烧,师父的棺椁和尸骸也不会被挖走,这位孙奶奶更不会死。
苏妄一时有些不知道自己在干嘛。
浑浑噩噩的走回了宅内。
回到了金阁堂,她一声不发往塌上一躺,双眼直直的看着天花,黄昏的日光斜斜照在她身上,给她整个人蒙上了一层虚幻的黄色。
突然感到眼角凉凉的,她用手一摸,是泪。
她一下坐了起来,十分不解的看着自己食指上的泪水,她还没见自己哭过,小时候还没被师父捡回家之前,不知道吃了多少苦,但她觉得自己只要不放弃就总能活下去,事实也证明老天爷总归会在关键时候拉她一把,就是死也能活过来。
但是今天她却哭了。
“唉。”她长叹了一口气,摸干眼泪,自言自语道:“看来我只适合吃喝玩乐啊,什么都不干,就什么都不会错。”
“唉。”
不知哪里传来小小一声的叹息学舌声。
她转头一看,小阳缩靠在案桌的一根桌腿旁,笑着看向她,手里拿着一根饴糖,时不时放进嘴里含一下。
苏妄朝她伸出一只手,懒着声问:“还有饴糖么?”
小阳点了点头,慢慢的走到苏妄面前,边走边从左侧衣袋里面拿出另一根饴糖,递给了她。
两人并排躺在床塌上,含着饴糖,默契的一言不发。
苏妄想了想决定先“投降”!
对方既然给她送威胁信,那就说明她真的有威胁,也说明对方对她苏妄个人并没有要斩尽杀绝的意思,或者说至少暂时没有办法奈何她,若是她表明自己不再纠缠此事,对方定会松懈对她的防备,她届时便可再寻良机。
好嘛,那她就演一演,演那邢家贵妇人深受打击,重归深闺吃喝玩乐,反正这些她最擅长了!
她听见身旁的小阳吧唧了几下嘴,转头一看,眼睛已经闭起来了,薄薄的一层眼皮透出细细的浅色青筋,看上去似乎已经睡着了,但嘴还是没停下来。
她将旁边的小毯拉过来给小阳盖上,却看见小毯下面放着一本书,正是那本红封《无极衙》,里面也依旧夹着那平安结流苏铜钱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