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凛拉住赵观庭,夺过他手中的刀:“你伤得太重,我先给你上药。”
赵观庭自己不觉,但旁人看来是触目惊心,他身上各处鲜血直流,活脱脱一个血人。
季凛一说,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浑身无力是因为失血过多,同时惊道:“你还带了药?”
季凛点头,掏出身上的止血药粉撒在他的伤口上:“是四叔叮嘱的。”
赵观庭狐疑:“他是不是在背后说我了?”
季凛收好药粉,扶他起身,嘴角带了些笑意:“他说你太过毛躁,难保自己不会受伤。”
“我就知道,”赵观庭也笑了笑,有些不服气,“你们都瞧不起我。”
“等我做了皇帝,就让你们做我的太监,四叔是大太监,你是小太监,叫你们天天服侍我!”
季凛没在意,点了点头说:“好。”
赵观庭说惯了浑话,他早已习惯。
两人朝皇宫的方向赶去,临近时,赵观庭朝一个方向指了指:“去西门,四叔他们从北门入宫,想必禁军此刻已经成批赶往了那边。”
说完,他又道:“我身上没什么力气,一会儿接近宫门,我们怎么进去?”
若是平常,他与季凛两人进宫虽会费些功夫,但也不算难,但如今他成了伤员,两人要想进宫怕是难如登天。
季凛想了想,安慰他道:“没事,我有办法。”
西门连着避暑园林,平日后宫的妃子们多从此门进出,守卫虽森严,却也比不上北门那般严防死守。
两人借由一处丛林掩身,一边观察宫门守卫的人数。
城门领两位,带刀侍卫十名,还有城墙上负责放哨的哨兵三至四个……赵观庭摇了摇头,这还只是部分,入了宫门后,说不定还有几十个巡街的步兵等着他们。
他转头看季凛,见他陷入沉思,片刻后开口道:“守卫众多,不能直闯,或许可以从排水暗渠进入。”
赵观庭点点头,这确实是个不错的法子,只是……
见他犹疑,季凛问:“怎么了?”
赵观庭远眺宫门,仔细看了看守卫人数,脑中出现一个计策。
“我身上伤口太多,这水渠不净,进了水怕是要化脓,不如来个调虎离山之计,在此处放火,引他们过来,我们再趁机混进去。”
“怎么混进去?”
赵观庭下巴一扬,指向宫门:“换上他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