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肃穆的哀伤却让她浑身冰冷。
她真的是这位公主吗?微月问自己。
从记事起,她就在府中做丫鬟,一日三餐粗茶淡饭,烦恼最多也是明日该吃什么,什么公主皇子、王爷世子,这些都与她没关系。
她不过是一个最平凡最平凡的普通人罢了。
可是楚稷说得如此言之凿凿,她都快要对自己产生几分怀疑了。
“我不知道,”微月回道,“哪怕我真的是前朝公主,我也已经将这些事都忘了。”
她不会撒谎,楚稷知道。
要问得已经得到答案,他出了牢房,将药瓶交给肃衣卫。
离开时,楚稷转身朝牢中投去最后一眼。
烛光跳动,牢内黑影重重,微月再次缓缓将自己蜷缩在角落,黑暗似乎形成一座大山牢牢地压在她身上。
从今以后,你不再是微月,也不再是一个丫鬟,被遗忘的重担始终会回到你身上。
“微月,”楚稷无声,“一帆风顺。”
他转身,两人的距离被拉远,直到消失殆尽。
福海街上,人群围着一张黄纸告示,差役敲锣打鼓大喊道:“奉旨!前朝逆贼赵薇云已被捉拿!心怀不轨,罪大恶极,明日午时三刻于越门大街问斩,钦此——”
男女老少拥挤着往里头看去,他们不知道赵薇云是谁,有的甚至不知道逆贼是个什么东西,但是一听到要砍头,个个都起了兴趣。
“又要砍头了。”
“男的女的?”
“不知道,听名字好像是个女的。”
“你见过女的砍头吗?”
“没见过,第一次见,诶——谁踩我脚啊!”
赵观庭趁乱狠狠将方才说话男人的脚碾了两下,等对方喊出声,他早已一溜烟跑了出去。
他心中着急,但又不能露马脚,只好慢悠悠地往城门走去。
“干嘛的?”守城的士兵见有人走近,警惕地看着他。
“官爷,”赵观庭脸上堆起讪笑,“您忘记我了?我刚进城不久,这不发现自己落了点东西,你通融通融,我取完就回来。”
“城门是你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地方吗?”士兵语气加重。
赵观庭靠近他,从身上悄悄掏出一块金元宝塞进他手中:“东西就在城门口,我取完马上就回来。”
士兵收紧元宝,睨了他一眼,道:“赶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