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很好,日后进了吏部更当勤勉,发挥你的才干。反贼的事不必担心,陛下和太后那边,我会去解释。”
大雨滂沱而至,身后的脚步声终于远去。
越心拿着伞走到楚稷身旁,轻声道:“大人,他们走了。”
楚稷闭上眼,手中的长剑落在地上。
“将剑截断,埋了吧。”
刀开单刃,剑有双刃,持刀者求胜而狠厉,执剑者问道而守正。
只是拿着剑,护不住任何人。
越心捡起地上的剑,见楚稷走进檐下,视线盯着棋盘上的一局。
他坐到谢铮的位置,拿起棋笥中的白子,重新走过他的每一步。
空气的潮湿让他后知后觉右腿钻心的刺痛,他倒吸一口凉气,脑海中却突然闪回方才的画面。
右手悬在空中,楚稷一怔,心没来由地一阵钝疼。
棋盘上黑子攻白子防,白子渐渐呈包围之势,最后一子无需落下,输赢就已经有了定夺。
“这局输了。”他呢喃。
乌云密布,雨声覆盖一切,越心撑着伞走到一旁。
楚稷摇摇头,忽略心中不适。
“越心,”他吩咐,“即刻去贾裕全府上,拦住他的动作。”
他话没说全,但越心马上明白过来,随即拱手退下。
楚稷清空棋盘,将棋子收拢放在笥中,坐回自己的椅上。
这局输了,那就再来一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