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出话,只能再次摇头。
她眼中噙着泪水,倒不像是假的。
空气安静下来,楚稷没再继续问话。
片刻后,他突然温声道:“我再给你一些时辰,你好好想想,若你能如实告诉我,兴许我还能留你一命。”
说完,他起身离去。
柴房内,柳叶望着他离开的方向,眼中无悲无喜,看不出半点情绪。
门外,楚稷对越心道:“好生看着她,别让她自戕。”
越心应下,隐入黑暗中。
楚稷走到池子前,借着月光看清池中嬉戏的几尾鲤鱼。
后半夜浓墨渐渐掺了水,天幕放明,太阳从东方升起,照亮了慈宁宫的一角。
徐北枳下了早朝,将朝服换作常服,乘着舆来向徐太后请安。
燕红送来茶点时,徐太后手中正端着一盏温热的茶。
徐北枳提着衣袍小跑进门,边轻快道:“母后,儿子来看您了。”
徐太后眼里带了笑意,将茶盏放在桌上,便看到少年郎急匆匆的身影朝她奔来。
“身为一国之君,走路也不稳当着些。”
“母后,”徐北枳拉长声音,“在您面前,儿子只想当儿子。”
“尽说些胡话。”徐太后这么说,嘴角却是向上扬的。
徐北枳笑着行礼请安,待上了坐榻,燕红马上递来茶点。
徐太后边道:“近日天气晴朗,御花园的玫瑰开得漂亮,这是我特地叫司膳局做的藕粉玫瑰糕,你从小便爱吃这些花啊叶的,快尝尝。”
徐北枳一听,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块,玫瑰的芳香即刻涌入鼻腔,他将半块送入口中,脸上出现餍足的神情。
徐太后瞧他高兴,将茶水递到他手边,问道:“近日功课做得如何?”
徐北枳嘴里正嚼着糕点,听徐太后这么一问,他突然一顿,片刻后犹豫道:“挺好的。”
他说得简短,眼神又有几分躲闪,徐太后明白过来,劝道:“如今不比从前,先帝在时,尚有人护着你,护着承朝,可现在你成了一国之君,不能再是一副孩童模样了。”
玫瑰糕的香甜瞬间变得索然无味,徐北枳皱起眉头,不去看徐太后,只道:“儿子知道了。”
见他兴致缺缺,徐太后便将话题转移:“我听闻此次燕州赈灾有功的楚提督,年岁与你相仿,如此年纪便有所作为,皇帝宜多加留意,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