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逆贼之心,众人皆知,前线粮草滞缓,倒是趁了他们的意。”
“我几番捉拿,这几人皆如泥鳅一般,握在了掌心还能乱窜。”
“民间商贾做生意讲究本钱与利钱,”谢铮停顿,“按民间的话来说,捉他们,就是个亏本的买卖。”
楚稷眉间一跳。
谢铮继续道:“倒不如先将重心放在那位前朝公主身上,钓鱼先抓饵,子萦觉得,这个法子可好?”
“公主?”楚稷问,“听闻之前一直未曾查到她的下落……”
“是,”谢铮接过话,缓缓道,“但如今终于有了眉目。”
楚稷身旁的桌面上,茶盏纹丝不动,水面却轻轻泛起一阵涟漪,杯中茶叶也随着一起微微摇晃。
谢铮盯着他:“这屋子上了年纪,四面漏风,是时候该找人来修缮修缮了。”
“子萦,”他叫他,“不如你去查查这位公主,抓了她,再一并将逆贼一网打尽。”
楚稷眼如沉湖,喜忧皆被淹没,但他莞尔一笑,回道:“子萦定当竭尽所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