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起。”
她声音微哑,眼中泛起层层涟漪,但语气决绝,对自己的追求毫不犹豫。
“别怕,”微月语气坚定,“若你不想嫁,我绝对不会让你嫁给他人。”
林疏染在她脸上见到熟悉的神情,如同那日在池边,她也是这般笃定地同她说这些话。
她轻笑:“你能有什么法子?”
微月道:“就算没什么法子,我偷也好抢也好,定是不会让你盖上那红盖头的。”
她模样可爱得紧,让林疏染一扫心中阴霾,语气上扬:“你贯是会讨我欢心的。这婚事还有段日子,想再多也是无益,不说这个了,诶——”
她看了眼窗外,见天多了几分墨色,怪道:“都这个时辰了,楚公子还未回府吗?”
微月顺着她的视线看去,心中也有几分奇怪:“公子脚未沾地便去了宫中复命,也不知是否顺利。”
林疏染将头偏回,轻声道:“我听太后说,楚公子此次赈灾有功,陛下准备在宫中设宴,好好犒劳他一番。”
微月点头,眼中有些犹疑。
林疏染以为她是在担心楚稷,遂安慰:“眼下他应是在宫中与陛下商议此事,很快便回来了。天色已晚,我也该回府了。”
微月起身,将林疏染送出府门,遥望皎洁月色,她心中却升起一阵不安。
皇宫,文渊阁,楚稷手里捧了杯茶,谢铮低头处理公务。
足足两个时辰,谢铮都未曾将头抬起过。
楚稷一口一口地细品着这杯中的龙湖,想起去岁秋日他去谢铮府中,他为他送上的茶,与杯中的是一个味道。
茶水见底,他将瓷杯放下,谢铮落下最后一笔,终于将头抬了起来。
他轻轻舒了口气,拿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,盯着文书道:“这桌上的奏章堆积如山,若再不处理,怕是过几天就要积灰了。”
楚稷温声道:“世伯说得对,这里里外外的,是该好些打扫打扫。”
谢铮抬眼,似笑非笑,道:“此次燕州之行,子萦可是立了大功,我都未曾想到你会有这般能耐。”
木桌上烛火摇晃,勾勒出谢铮冷峻的侧脸,他双眼抛出一道弧线丢向楚稷,昏黄的光下似有若无。
楚稷对上他的视线,唇角扬起细微的弧度:“世伯如此夸奖,子萦实不敢当。燕州饥荒,陛下开粮,世伯谋划,子萦不过是替陛下将粮食送到了燕州,将陛下的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