葫芦而笑。
她一笑,林疏染也不住莞尔。
微月止住笑,轻轻推了她一下:“莫要打趣我了,这是府里的柳叶姐姐给我梳的。”
“柳叶,”林疏染敛住笑,“她方才是从你的屋子里出来的吗?”
微月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”林疏染摇头,“许是我看错了。”
她翻过话题,问道:“好了,快与我说说,这些日子在燕州是怎么过来的?”
两人进了屋,并膝坐下,微月同她道:“你怎么不先问问林公子如何?”
林疏染眉间一喜,道:“你见到哥哥了?”
“他没见到我们,”微月摇头,“不过,我们远远地见了他一面。”
离开燕州之际,因是突然召回,她没来得及去寻找机会去见林天卿。
但时机难得,她不想错过,所以便去求了楚稷,想绕路经过柿州再返回皇城。
隔着河水和山林,他们只在北郊遥遥地望了一眼。
“我们本想与林公子说说话,但人多眼杂,多有不便,只能以这样的方式见他。”
“他过得怎么样?”林疏染问。
微月握住她的手:“林公子身上的伤已经好了许多,虽不似从前那般,但见他眉眼带笑,想来苦中也算有几分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