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赵观庭心中的火气也上来了,扭头不去看她,小声嘀咕道:“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”
“你!”萧映雪转过头。
“好了,”赵乾打断他们,“快进去吧。”
破庙虽破,好在还能遮风挡雨。
季凛将知意放下,萧映雪扶住她,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腿上。
她伸手贴上她的额头,触摸到一片滚烫。
赵乾见她一脸担忧,问道:“这位姑娘情况如何了?”
“白日她扭伤脚踝,还与我奔逃了许久,现在高热不退,昏迷不醒……”
赵乾半蹲,见知意脸色苍白,嘴唇也没有血色,若是再不用药,恐怕情况会越来越危急。
门外,赵观庭抱着一堆木柴走进来。
季凛接过木柴去生火,赵观庭走到萧映雪身旁蹲下,指了指自己的衣袍。
“正巧今日下了雨。”
萧映雪不解地看着他。
赵观庭撕下浸了水的衣角,指了指知意的脚踝,解释道:“我之前处理过这类伤情,只要用冷水敷着,疼痛就会减缓许多。”
他看着萧映雪,等待她的许可,萧映雪这时才回味过来他方才的眼神,轻轻点了点头。
等季凛将火生好,赵观庭也将知意的脚踝包扎好了。
两个人忙前忙后,用竹筒倒来了水,还将此前未吃完的烤饼重新用火烤热。
萧映雪接过热乎的饼,肚子方觉饥饿,她撕成两半,将另一半留给了知意。
待天光乍破,知意在萧映雪的怀中退了热,脸色也好了许多。
只是无论她怎么唤她的名字,她都没有清醒的迹象。
赵乾看了看外头的天,对萧映雪道:“姑娘,天色已亮,我们也要启程了,我身上还有些银子,你带着,也好下山去找郎中开药。”
说着,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把碎银递给她。
这话来得突然,萧映雪本以为他们会继续待一段时间。
她看向怀中的知意,见她双眼紧闭,虽然退了热,但情况还是不容乐观。
昨夜林中死了人,今日山下必定会有许多官兵巡查,她要想带着知意下山,简直难如登天。
“我……”她有些犹豫,“我们可否跟着你们一起走。”
赵观庭语气惊讶:“跟我们一起?”
萧映雪点头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