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,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,她们今晚不能在林中过夜,无论往哪里走,都必须走出树林,找到一个可以庇身的地方。
知意虚弱,无法再往前,萧映雪决定自己去周围看看情况。
她拉过她的手,轻声道:“你行动不便,先在这里歇一会,我去附近转转,马上就回来。”
知意点头,欲言又止,对她道:“小姐小心。”
萧映雪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,转身走入林中。
四处黑暗,杂生的草木挡住她的去路,她只能谨慎地穿行,时刻注意周遭的动静。
走了一会儿,萧映雪突然瞥见远处飘起一团火光,她随即停下脚步,找了处木丛遮掩。
火焰飘动,映在赵观庭的眼中,如两点星光。
他手中拿着一根有小臂那么长的树枝,枝上串着一张圆饼,圆饼一面发白,一面已经变得焦黄,空气里飘着一股咸香。
赵乾眼睛盯着烤饼,忍不住咽了下口水。
赵观庭见状,不动声色地将树枝移了几寸。
赵乾便将目光移到别处,故意不去看这烤饼。
“谁叫四叔你吃那么快的。”赵观庭边说,边得意地笑了笑。
这张饼跟着他从燕州到了这里,在他包袱里待了好几日,他都没舍得吃一口。
“我们在城外饿得厉害,“赵乾看他,“你倒好,在城里有吃有喝的。”
赵观庭进燕州城的时候,他与季凛暂时在城外找了个地方待着,只是城外同样饿殍遍野,短短几日,他们就将带的干粮吃了个净。
如今离开燕州,他们身上已经没有余粮。
赵观庭将烤饼翻了个面,懒懒道:“既是有吃有喝,四叔怎么不自己去一趟?”
“你以为我不想去?”赵乾睨了他一眼。
弹尽粮绝之际,他本想拉上季凛一起进城去找赵观庭,然而紧接着他们就发现自己的行踪似乎已经暴露了。
来不及多想,在原地留下暗号后,他就与季凛先走了一步。
没过多久,赵观庭就凭着暗号找到了他们,三人皆筋疲力尽,找到此处暗林打算暂歇一晚。
柴火“噼啪”炸响,赵观庭对着烤饼来回瞅了几眼,见两面都已焦黄,他拿下烤饼放在膝上,冒着滚烫的热气来回撕扯,将饼均匀地分成了四份。
“呐,”他往季凛怀里丢了一份,“这是你的。”
“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