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了想,没有马上回答。
楚稷盯着她的眼睛,无名指微动。
“信。”他见她开口,眼中映出他的身影。
他将头偏过,望向空中那轮圆月,嘴角扯出一点自嘲的笑。
“回去吧。”
楚稷伸出手,微月有些不解,但还是将手递给他。
蜻蜓点水一般,两人落在地上,却已是郑氏的宅院之外。
如今城中情况已有所缓解,他们是时候该回客栈了。
次日,楚稷找人去郑有贤府上,说明了昨日的不辞而别,又特意送了些锦缎,权当谢礼。
同时,他也回了王守锦的人,说城中百姓翘首以盼许久,如今唯有即刻开仓放粮才能稳定民心。
另一边,他将昨日之事写进公文,命人加急送到朝廷。
楚稷知道这封信会先一步到谢铮手上,到时,他便会质问他为何要放粮。
楚稷捻了捻手上沾的墨,在心中找寻一个合适的答案。
他想起那日在府上谢铮对他说的话。
“朝堂纷争向来如此,你又何必沉溺于其中。不如趁此机会施展自己的才华,为国效力。”
为国效力。
他勾起嘴角。
为何放粮?
因为这是民心所向,百姓所望,他所作所为,皆是为朝廷、为国家、为百姓效力。
楚稷将手中的墨点在信纸上,突然有些盼望赶快回到皇城。
他期待。
期待当他回到那如深渊的牢笼中,亲自对谢铮说出这些话时,他能在谢铮终日平静的眼中看到一丝裂痕。
便如冰面凿孔,他会在这裂痕上插入最深的一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