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大人说的是。”李允应道。
他见楚稷语气温和,心中多了几分把握,胆子也大了些。
“德善,”他对外头叫了声,“将那箱子抬上来。”
门外有人应下,片刻后,几人合力抬着一个沉甸甸的木箱进来。
李允起身走到木箱旁,对楚稷道:“这是卑职的小小心意,还望大人笑纳。”
说着,他掀开木箱的盖子。
楚稷掀开眼皮子,懒懒地朝里头看去。
真金白银,装满了一箱。
他似笑非笑,问道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李允瞧着他的神情,斟酌道:“如今燕州城的情况,卑职也是略有耳闻,这批赈灾的粮,分到城门、码头还有寺庙,只过了一日便去了大半,接下去,不知还有几碗粥能分到手里。大人是明白人,卑职想求的,不过是城中百姓喝剩的挑挑拣拣几份粮,能挨过几日便可。”
这话说得收敛,楚稷瞧了眼箱子,道:“你可知,现在城中的粮可是比金子还要贵。”
李允忙不迭道:“那是自然,卑职要的也不多。”
他停下,伸出手对楚稷比了个三,接着道:“这些即可。”
楚稷道:“三升的米。”
李允笑道:“大人英明。”
楚稷起身,缓步走到木箱旁,蹲下拿起一块元宝放在手心。
李允脸上堆着笑,觉得此事已经成了几分。
接着,他见楚稷将元宝放回箱子,“砰”地一声将盖子关上,眼中的神情悄然变冷。
李允的笑容有几分凝固,便听楚稷道:“你既知道城中的米粥不够百姓分,为何还要拿来银子与我换粮?”
楚稷走到他面前,见他眼中已然浮现几分惧意。
他表情疏变,似乎方才的凛然冷意只是李允的幻觉,此刻再次挂上盈盈笑意。
可楚稷接着说出的话却让李允彻底死了心。
“你是否觉得,我是个容易贿赂之人,只要有足够的条件,我就会给你想要的?”
他咽了口唾沫,不敢答话。
楚稷望着他,笑道:“你猜得没错。”
“但,”他接着道,“你给的条件错了,三升的米,你如今就是送上黄金万两也不够。
“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。”
“李允,”他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见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