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咽了口唾沫,听她道:“早时没见大人,想必是出门去了。不知二位用膳了没有,我多煮了些,将就凑合着吃点。”
楚稷瞧了瞧肉粥,眼中有不明的笑意,客气道:“多谢夫人,但不必了,我们早已用过膳。”
郑有贤以为他是不好意思,坚持道:“大人何必推辞,您的……”
她顿了顿,不知该如何称呼微月,只好道:“这位姑娘还生着病,多吃点总是好的。”
微月在心中默默点头,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。
这位夫人看着眉目慈善,和蔼亲切,她不明白楚稷为何要拒绝。
她瞥了眼楚稷,见他态度不变,笑意依旧,语气却冷了些,道:“我们还有事,请夫人自便。”
此话一出,郑有贤的脸皮有些挂不住,嘴角一僵,还是忍住了,道:“既如此,大人与姑娘好生休息,有事再叫我。”
说完,她一溜烟地走了。
微月见状,不明所以地望向楚稷,见他笑意散去,转身落了座,给自己倒了杯茶水,对她道:“将门关上。”
她关上门,坐到他面前,问道:“郑夫人如此好的心肠,公子为何这般对她?”
楚稷抿了一口茶水,反问道:“我倒是好奇,你与她总共只见了一面,是怎么知道她有副好心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