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者,诡道也。能而示之不能,用而示之不用。
现下,他们是不能而示之能,不用而示之用,反正讲究的,就是一个“骗”字。
季凛武功高强,赵乾派他在军队驻扎的东侧制造假象、瞒天过海,假装有明国的敌军来袭。
赵观庭手脚灵活,胆大心细,赵乾要他和自己一起从西侧浑水摸鱼,乘着夜色与草丛掩护摸进粮草所放的地方。
届时他们用火把将部分粮草点燃,从而制造混乱,乘机上马,带走几辆粮车。
至于能带走几辆,就得看他们的本事了。
季凛最先带头,他接过火把,点头应下。
赵观庭手里拿着大饼,将中间啃了个大洞,如今大饼变成了圆圈,他将这个饼圈套在了季凛的脖子上,贱兮兮地笑道:“要是我们分开了,你就抱着这个饼吃,吃没的那天我就来找你。
赵乾瞪了他一眼,季凛却没说话,将饼圈摘下塞进嘴里,含糊道:“不会分开。”
赵观庭反手夺过他手里的饼圈,笑道:“自己吃自己的。”
季凛看着赵观庭与赵乾两人,两人一人如父,一人如兄。
他们从小一起长大,就算分开,也只是暂时,最后都会聚在一起。
赵观庭跟在赵乾身后,他跟在赵观庭身后。
而在他的身后跟着的,是他故去的母亲和父亲。
他希望一直这么走着,不会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