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打劫粮草,不利的,只有承朝。”
“他想叛国?”赵观庭猜测。
此前他调查过楚稷,知晓他父亲楚云荆便是因谋逆罪被杀了头。
赵乾摇头,道:“据说,在抄家当日,他被断了一条腿,如今摇身一变,继续为承朝效力。要么,他是个哈巴狗,懦弱无心,只会摇着尾求吃食。要么……”
他停顿,赵观庭追问:“是什么?”
赵乾继续道:“他是个头悬梁、锥刺股,卧薪尝胆,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。”
“可,”赵观庭疑惑,“他的目的又是什么?”
赵乾目光飘远,思索道:“那就要看他真正的敌人是谁了。”
说及此,答案已经不言而喻,两人都没有再说话。
而后,在三人商议下,赵乾决定尽快出发。
楚稷带来的消息并不只一个,还有燕州受灾的消息。
他们离开前,燕州便已有饥荒蔓延的趋势,如今真的发生了,赵乾心中并不好受。
燕州留有运朝的一些老部下,且他在燕州待的这些年,早已熟悉那边的生活。
据楚稷给的消息,粮草运输的路线会经过燕州到达北疆,此行前往,赵乾心中生了个一石二鸟的主意。
楚稷给的这封信,并非如赵观庭眼中那般只是拿微月作筹码胁迫他们办事,恰恰相反,在赵乾眼中,做这件事带来的好处有三点。
一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,总之楚稷帮他们打击了承朝的部分兵力。
二是他们可以借此机会联系楚稷,与他合作。
三是劫来的粮草正好可以分给燕州饥民。
当然,前提是他们可以打劫成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