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了。
林疏染闲了下来,没事便跑去楚稷府上找微月打发时间。
微月知晓林天卿被发去养马,心中忧虑,本想好好安慰林疏染一番,可没想最后反倒是林疏染一直在安慰她。
微月奇怪,问道:“林公子一去,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次见他,你脸上时常挂着笑意,难道不担心他吗?”
林疏染对着铜镜看了看自己与微月的脸,只见微月双眉紧蹙,一副忧心模样,而她刚好相反,似院中四月盛开的紫蝴蝶杜鹃,盈盈笑意。
林疏染道:“依他的性子,这种事不过是早晚的,如今能留下一命,已是极好的了。你呀,就别再替他担心了,先好好担心担心自己吧。”
“我?”微月疑惑,“担心我做什么?”
林疏染起身朝院外张望了几眼,将门关上,回到微月身旁,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,神情认真道:“你对楚公子,是什么看法?”
微月一愣,不知为何话题突然转到楚稷身上,眼神下意识移开,道:“我一个丫鬟,能对公子有什么看法。”
林疏染瞧她的反应,心中有了几分猜测,道:“微月,你先前同我说,你喜欢话少的人,是不是就是楚稷?”
微月看着她,心思转了几下,缓缓摇头。
这话让林疏染一愣,不太相信,问道:“真的?”
微月心思单纯,心中所想与脸上所呈现的神情别无二致,她话里带了否定,可脸上却不是那么回事了。
见微月犹疑,林疏染心里沉了几分。
此前,她观楚稷与林天卿结交,不过以为是他想与林家交好,以助自己能在朝中平步青云。
以他的出身,他的遭遇,再怎么,林疏染也不会天真到觉得楚稷只是为了和他们交朋友。
只有她那个傻哥哥才会这么以为。
可如今林天卿这番下场,很难再让她觉得楚稷不是为了别的目的接近林家。
至于什么目的,林疏染不敢轻易下定论,可至少,楚稷绝对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。
楚稷待微月并不一般,此前林疏染并未多想,可现在她却觉得或许微月也只是他一整盘棋中的一颗罢了。
林疏染双手拉起微月,将她的手握在手心,道:“楚稷所遭遇的,你远比我清楚,所以他身上所背负的,也远非你能承受。微月,我不愿将你的心问个清楚,来告诉我你心系于谁。可我想让你知道,你若是想寻得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