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可有亲自前往战场?”
于利见这兵鲁子开始说话,冷哼不做回答。
李劲继续道:“东夷、西戎、南蛮、北狄,我朝地处中原,但前有狼后有虎,若不外扩拓边,便只能是敌进我退。于尚书未曾去过边疆苦寒之地,只是在皇城中享受送到嘴边的胜利,简直是纸上谈兵,得了便宜还卖乖!”
“你!”于利愤然,指着他说不出话。
钱附见于利落入下风,瞧了瞧跪下地上的高静忠,心中起了一计,道:“李尚书说得有理,可家国之事,本就有内外之分,如何能要一个朝中臣子,既能在朝中鞠躬尽瘁,又能上战场奋勇杀敌呢?如今首辅大人在朝中为陛下分忧,我一介文臣,自是不如大人懂得御兵之术,可身为户部尚书,对科举考试还是有几分了解的。不知诸位是否还记得六年前那场科举舞弊案。”
话题不知为何突然转到了科举上,徐北枳看了眼谢峥,见他面色不改,只是静静地听着这群人继续各说其辞。
他换了只手,继续撑头,亚父既然觉得没事,那他也觉得没事。
钱附继续道:“没记错的话,当年科举正是由谢大人主持的。那场科举中,考官泄露试题,众多考生被牵扯其中。后经司理院御使判案,将罪名定在了安南王的表侄身上,跟着一起受罚的,还有一众无辜考生。”
“首辅大人,”钱附看着他,“你可知当年有多少考生牵涉其中?”
谢峥冷眼看他,道:“当年之事,牵扯众多,便如缠绕的结,解不开,只好斩断,这样才能不让舞弊之风侵染科举。”
钱附料到他会这么说,道:“大人身为一国首辅,说的自然有理。可这样便可让无辜之人受以极刑,革去功名吗?当年科举的考生名册上,高提督的名字就在其中。他一介寒门出身,本可朝为田舍郎,暮登天子堂,在贡院内一改命运,可不料飞来横祸,被牵扯进这场舞弊之案。如今成了阉人,还为大人您效力,这说来可真是荒唐呐。”
他语气戏谑,侧目看着谢峥,待他说完,跪地的高静忠便成了众矢之的。
徐北枳听着来了兴趣,问道:“高提督,他说的可是真的?”
高静忠匍匐在地,始终没有将头抬起。
他语气平静,道:“回陛下,确有此事。但那已是陈年往事了,奴才心中并无怨言,只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。”
这话讨巧,徐北枳道:“很好。”
总算有个明事理的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