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愿将腰下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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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. 公子,天卿。(5/5)

面她太过熟悉,一纸诏书,顷刻间便能决定人的命运。

    可是林天卿怎么会在科场答卷中对首辅含沙射影,以他的才华,只要正常答卷,无论能否夺得会元,想必都能春风得意马蹄疾。

    微月看着屋外三人的神情,林母几欲呕心,林父强作镇定,林疏染满眼担忧。

    而身旁的楚稷,她转头,见他眼中不带一丝情绪。

    府中来客听闻林天卿被内缉司抓了,没等林戴夫妻二人送客,一群人便乌泱泱地跑了,林府的宴会就此作罢。

    回府的马车上,楚稷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,微月心中早已埋下的怒气渐渐升腾起来。

    她有气,也怨,气他令胡玉落水时几欲见死不救,怨他在林天卿落难时神情冷漠,不见担忧。

    楚稷坐在她身侧,见她蹙眉不语,盯着窗外,便问道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不问还好,他一问,微月立即转头,双眼含着怒气盯着他。

    昏暗的空间里,楚稷见她眼含着亮光,像是一只即将炸毛的狸奴。

    他听她道:“公子为什么没有立刻救下胡玉?”

    楚稷没回答。

    微月又问:“林公子被抓了,公子为什么不做反应?”

    楚稷沉默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马车外滚轮依旧,两人在黑暗中无声地对峙着。

    半晌,楚稷开口:“你想问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说的这些,和我又有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“胡玉落水,是他自己不小心,就算是淹死了,又与我何干?”

    “林天卿暗讽世伯,是他自食恶果,就算我与他交好,此事也与我无关,我需做何反应?”

    “胡玉并非……”微月辩驳。

    楚稷打断,道:“并非不小心?若是他聪明点,不贪那几杯酒,我一颗石子击他,他就会因此落水吗?”

    微月沉默。

    楚稷继续道:“或是你想说,是因为我劝他喝酒,可手长在他身上,你可见我逼他将酒往嘴里倒?”

    “所以,”楚稷伸出手抚摸微月的发丝,“你为何怨我?”

    他声音轻柔,仿佛在对情人低语,可微月只觉手脚冰冷,不敢有丝毫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