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,”微月犹豫,“你若不见见,怎么知晓此人是不是你的意中人?”
林疏染道:“你瞧世家子弟,表面看去都是风流倜傥翩翩公子,可内里却各有不同,有的傲慢,有的贪婪,还有的……便是好色成性,私下里不知有多少情人。”
“我不看便知晓,此人定不是什么好货色。”
微月看着林疏染,她眉似远山,不画而翠,此时却将双眉紧蹙,清亮的双眸也变得暗淡。
微月双手握紧她的手,道:“别怕,我想想办法。”
在她的安慰下,林疏染心情好了许多,可微月自己心中却开始布满乌云。
她说想办法,可她其实也做不了什么。
胡玉的身份远在她之上,她没法让他不见她。
若是让林疏染称病不见,倒也是个办法,可也只是缓兵之计,万一他们改日又登门拜访,她也不能一直装病。
为今之计,只能先问问楚稷。
距离开宴还有些时间,微月别了林疏染,前去府中找楚稷。
林府比楚府大许多,微月绕了一阵,问了府上的下人才知道他与林天卿一块去了凉亭喝酒。
到了凉亭,微月却只看见楚稷一人。
她走近,见楚稷拿着一白玉酒瓶靠在木栏上眺望,微月随着他的视线望去,看见远处池边长满了菖蒲,在春日里绿意盈盈。
等将视线转回,微月猝不及防对上楚稷的双眼。
他举起手中酒瓶把玩,意态疏懒,道:“何事?”
微月挑了个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,道:“公子,可否帮我一个忙?”
少见的新鲜,楚稷笑道:“你竟有事想求我,说吧,什么事。”
微月道:“疏染与我说,她不想见胡公子。”
“胡公子是谁?”楚稷问道。
“胡公子就是……”微月顿住,心中措辞一番,“就是胡家的儿子,疏染的成婚对象。”
楚稷想了想,在脑海中想起一个名字,对微月道:“胡玉?”
微月点头,想起了这个名字,道:“就是他。”
楚稷却道:“你找我,我就有办法了?此事是林家的私事,我一个外人如何插手。”
见他不愿帮忙,微月急道:“我知晓公子的难处,可疏染既信我,我便不能看着她被逼做自己不喜欢的事。”
楚稷起身,将玉瓶放在石桌上,走近微月,